画一张手绘勾起的四个故事

故事一

幼时在香港广播高校(今财经地质高校)度过,地处远郊,周围被农田河流环绕。蛇虽不很常见,但也不算更加稀罕。

当时常到荷塘钓蝌蚪。

钓青蛙不需用鱼钩,只将一根粗棉线绑在竹竿上,线梢系一小团棉花。把那团棉花送到青蛙眼前晃来晃去,不一会它就会上钩。
传闻那是因为青蛙吃东西是间接咽,所以不钩住它也跑不掉。

有一回钓着钓着,在一只青蛙刚刚上钩的那一刻,不知从何方蹿出一条黑里透红的水蛇,一口咬住青蛙,被我一并提了四起!
蛤蟆吞了棉球不可能松口,水蛇死咬青蛙不肯松口,而自己举着竹竿心不在焉体似筛糠,任由蛇在线上做了一点个恐怖的体操动作后,才大叫一声,一把将竹竿扔进池塘后掉头就跑!

当晚,我梦见自己又站在荷塘边,手中仍高举那根竹竿。
蛇吞掉青蛙后沿着棉线爬上竹竿,又吐着信子,沿着竹竿逐渐朝我爬过来!
而我在梦里不仅仅身子动不了,连喊都喊不出去!
在它的信子将要碰上我手的一霎那,我大喊着从梦中惊醒。

自我反省不算个胆小的子女,但本次的经验实在诡异骇人,多年后回看都按捺不住一身鸡皮疙瘩。

故事三

还有四次,星期日上午一个大孩儿带着我们多少个小嘎嘣豆儿到郊外捉蛇。

大家在田埂上河沟里四处物色,折腾了多少个钟头,才总算捉到一条长近尺许,通体碧绿的无毒草蛇。
大孩儿用一根长绳拴住它,象遛狗一样让它在眼前游走,而我辈多少个在前面欢乐地跟着,似乎此玩儿闹着直接溜达到小学。

意料之外迎面碰上辅导老总,他看见蛇,眼里射出一股无限的厌恶和唾弃,冲着那一个大孩儿冷冷地说道:
“你是一意孤行呀?!又把蛇带校园来了?”

大孩儿低着头一言不发,但看神态显然不是第四遍开展那种谈话了。
有教无类经理继续说:“我也不赘述了,你自己了然该如何是好吧?老方法,快点儿!”

大孩儿抬起初,无声地方点头。

他从兜里掏出一个折好的牛皮纸大信封,用一只手撑开,又非常灵敏地用另一只手捏住蛇的七寸,丢入信封。然后随手把信封卷紧,口儿上还拧了一个结。蛇在信封里不安地翻转,但无能为力逃脱。

接下去他把信封扔在地上,抬头深深看了教育老板一眼后,便狠狠一脚跺了下去!

只听“啪”的一声响亮,上会儿还鼓鼓囊囊的信封,须臾间扁了下来,土黄的牛皮纸被鲜血逐步染成殷红。

霎时的脑中并未现身一个血写的“惨”字,但回家的途中,每个人的脸都白白的,很是沉默。
也并不曾人追问那多少个大孩儿,为何那么巧他随身带了一个大信封。

故事二

广院子弟里有多少个在茅台一中求学,平时住校,每月回三回家。
有一次,他们带回来六七条巴掌长短,筷子粗细的小蛇!

咱俩一大群小孩子又怕又欢畅,冲上去把他们团团围住。
理所当然我心里还有几分惴惴,但急忙就传闻小蛇没有毒牙,并被我们的热忱所感染,于是也抢了一条到手里。
小蛇在自身掌心逐渐爬动着,光滑的鳞片凉凉的,黑暗的眼珠子不会转。我把它缠在手腕上,它就安安分分象一只手镯般一动不动。

一刹那,我爱好上了它!

自我向蛇的主人央浼许久,最终答应用大批量财富(已记不得是洋画儿,烟盒儿仍旧弹球儿)沟通,他才同意把那条让给我!

本身倒还没蠢到向来把蛇带回家,就说先放她那时,等跟家里人联系好再来拿!

返乡把“养蛇”那几个想法支支吾吾跟姑姑一说,弹指间她眼珠子都快从眼镜片前面瞪出来了,气得出口都畸形了!
自身鲜明感觉到自己离挨揍只有半步之遥,赶忙主动低头认罪,三姨的心怀才渐渐缓和,起头正常的批评教育,把我一顿臭骂。

这才意识到自己那笔交易做得稍微脑残——因为自身一度预付了部分“定金”啊!

低头沮丧去找那哥们儿想要回定金,结果看见她鼻青眼肿地来开门——原来藏在床下的蛇盒被他妈打扫卫生时不知不觉发现,魂儿差一些儿被吓掉,于是与他爸联手给了他一顿无比通透的臭揍。

事已至此,我也倒霉意思再提定金的事体,只问了一句小蛇们都什么了。
他欲哭无泪地答道:

“都被她们‘处理’掉了!”

画完上一张图后,勾起了对童年成事的想起,现在此录多少个小故事。
一向不擅总括中央,所以后天只叙事,不争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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